触景无限董事长陆凡:从0到1,好玩的事不停做

人物 2016-08-21 483

因为篇幅原因,成稿删减了一部分,在这里可以简单复述一遍。大意就是经常挨打的陆凡上了清华大学后,努力学英语,最终在临近毕业的一场学术研讨会上完成了“面试”,被圈内知名教授相中,成为瑞士知名的瑞士联邦高级工学院的一名博士生。

度过了博士生涯后,陆凡去美国待了一年,什么都没做,就是玩,最终找准了机会,做了IP电话。

根据虫的接触,陆凡是一个很豁达的人,不会对生活中的琐事烦恼,他说,我记得一名宇航员说过,他飞到外太空中,看到蓝色的地球,想到100年对于人类来说是一段很长的时间,但对于地球和宇宙来说,只是一瞬,所以任何烦恼在宇宙中算得了什么?还不如高高兴兴,也无愧于来着一趟了。

 

触景无限董事长陆凡

触景无限的产品之一,当手机摄像头对准墙上的画,就有立体效果出现(忽略旁边的人影)

第一部分:前传       胡同男孩 阳光灿烂的日子

上世纪70年代的北京胡同,就像是《阳光灿烂的日子》中描述的,热血、激情、无序,有一种青春野蛮生长的意味。陆凡从小在胡同中长大,有着和马小军类似的生活轨迹。

陆凡不认为自己是“学霸”,成绩只能算是中上等,让他“沾沾自喜”的是,他属于“会考试”的学生。高考结束后,他以全校第三名的成绩考入了清华大学机械与材料专业。机缘巧合的是,陆凡毕业后的三十多年,他所就读的六十五中学,成为国内首家建立“虚拟现实实验室”的中学。

陆凡所学的专业就业方向一般在航天科工、重机、电气等方面,他在博士期间也专攻这个方向,但两次创业却和专业关系不大。“触景无限并非只是我这个‘外行人’的自嗨行为,同样作为联合创始人的肖洪波先生具有强大的技术背景。”陆凡向记者解释道。“我和他一个主外,引领方向与建立关系;一个主内,专攻技术与积极管理。”事实是,陆凡对市场的精准把控与前瞻性,使得这家老牌的AR增强现实企业在竞争激烈的今天仍然极具活力。

在触景无限的计算机视觉实验室中,摆放着一个人体模特,一架投影仪打出的光影射在模特上,就能看到人体内部构造,包括骨骼和内脏,如果旋转模特,投影的内容也会发生变化,投射出人体背部的内部结构。陆凡指了指房间上方多个摄像机:“这都是针对这个房间专门设置的,能够保证人体模特摆放在房间中的任何位置都可以接收正确的投影。点一下心脏,心脏的细节图就是出现在旁边的频幕上,以后还可以把心脏‘分解’。”按照专业的说法,这叫作MR混合现实,即VR虚拟现实与AR增强现实的结合体。

陆凡的转行很“生猛”,他却不认为过程非常困难。胡同里长大的孩子,每一天都是新奇的,每一天都像是在冒险,在那种环境下,陆凡认为他性格中保持着一种乐观、抗压、好奇、敢闯的冒险家精神。

在美国 “挖了电话局墙脚”

安逸的欧洲对于“不安分”的陆凡来说,有些厚重了,再加上工作机会的变动,他来到了美国。在美国的头一年,“什么都没做,就是玩。”陆凡到各地游览、拜访老同学,同时也在思考未来的职业规划。

“当时总给国内女友打电话,是国际长途的高频用户。美国往中国打电话,一分钟一美元,电话费比房租还贵。我就想到了IP电话。”现在人们使用的网络电话、互联网语音通信等,实质上就是IP电话,当时互联网并不是很发达,陆凡想到这个方法,是很有前瞻性的。

陆凡开发了一套算法,用户在拨打国际长途时,前面需要加上十位数的账号和密码,这就转入了陆凡的服务器。这套算法可以把语音转换成数据包,然后在线传输。用户不说话的时候不会产生数据,这样就可以多人共用一个线路,相比电话局的专人专线,大大节约了成本。

虽然拨号麻烦,通话质量不好,但这个方案胜在便宜。陆凡做了电话卡,卖到了唐人街,美国打到福州包月固定的分钟数。

这无疑是灰色地带,陆凡却认为这是生产力的革新:“这个‘墙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,能绕过去,何乐不为?当生产力提高了,生产关系就要跟上,现在网络电话多么普及。这和专车一个道理,一开始地位比较尴尬,现在也算默许了,只是要加强管理、统一交税等等。”

上世纪90年代,陆凡创立了美国英特资源公司(IRG),并担任总裁。IRG主要从事互联网通信业务的技术,为美国东部电信零售公司提供美国和中国之间语音数据传送。很多人眼中的“美国梦”就这样开始了。

回到中国 扔掉金饭碗再创业

不少人正在努力地追求着“美国梦”——“有还清贷款的房子、两辆车子、养条狗”的生活,陆凡却转身选择了属于他自己的“中国梦”。

在美国,一代代清华大学校友自发形成了“谈心”的传统。有一天,陆凡和几位同为清华大学毕业生的在美人士聊起了未来的生活。“那时,我们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未来的样子——庭院中一把藤椅上坐着年老的我们,举起手指,数着路上过往的汽车。美国有很多这样的人,做了一件很成功的事,赚了很多钱,就进入退休状态了。”

陆凡说,这种预见让自己觉得可怕极了,“我还是会创业,还是想要做一些事,没有工作的游玩是没有意思的。美国总量大,但是增量缓;中国经济增量很大,只要努力,只要参与其中,就有很多机会等着我们。当时中国互联网正在高速发展,那个时候不抓住机会,我不能接受。我是冒险家,中国互联网正‘乱’着,我喜欢‘乱’。”

陆凡回国后,在网络、电信行业的企业当过高管,成绩斐然。常年的跨国工作经历,让陆凡练就了非凡的洞察力,仔细分析了美国和中国的创业形势后,2009年12月31日,陆凡辞掉了原来的工作。两个月后,他创立的公司——触景无限在中关村创业大厦里诞生了。

2010年前后,国内移动互联网发展风生水起,基于智能手机、平板电脑的各种移动端应用不断涌现。陆凡没有将目光局限在现有的技术上,在国外求学与创业阶段,他已对AR增强现实技术有所耳闻,并十分感兴趣。因此,他与合伙人将触景无限定位于AR增强现实企业,与近两年借AR/VR风口起家的科技企业相比,触景无限可谓是行业里的“前辈”了。

2011年,由触景无限研发的AR增强现实浏览器获得创新中国移动互联网大奖,并赢得7万美金奖励。陆凡告诉记者,当初的设想是将触景浏览器打造成一款平台型产品,媲美国外“Layer浏览器”。但是这个美好的愿望终因国内未建立起AR/VR生态及国人认知的欠缺而暂时搁置。

即便如此,陆凡仍相信AR增强现实将引领行业的变革,颠覆传统。浏览器之后,触景无限打造了一系列移动端AR增强现实产品,如聚焦智慧城市与智慧旅游的智慧广州、美景看看、智慧旅游等。如今,触景无限已不仅仅是简单的移动端应用的开发者,而是从技术、内容、平台搭建等方面入手,为全行业提供AR增强现实解决方案。

第二部分:他说    技术创新变革未来

大环境改善了,陆凡希望用技术改变世界,打造一个基于AR技术的全面、综合、实用的大平台。陆凡说,在国外待了很多年,看过很多硅谷创业者的故事,似乎大家都比较纯粹,为了让世界更美好。

根据触景无限的愿景,除了面向全行业提供AR增强现实解决方案,还布局硬件,为机器研发嵌入式智能视觉系统——视觉卡(Vision Card,简称V-Card),致力于成为人工智能视觉解决方案供应商。

陆凡解释道,计算机视觉不同于简单的图像识别。打个比方,类似人类“看”世界的方式,不仅通过眼睛,还需要调动大脑,对外界信息进行处理并作出反馈执行,计算机视觉也是“看”与“思考”缺一不可。

要实现机器如人眼“看”的功能,首先得在一个三维空间里面感知这个空间,其次是要解决对光影的感知和捕捉。为此,触景无限组装了一台拍摄设备——一台装上了“眼睛”的小车,这个眼睛就是“V-Card”,它其实是个包含摄像头、芯片与算法的机器视觉模组。

在触景无限的办公区,这个有“眼镜”的小车满地乱跑,但是总能在碰到人或障碍物之前及时转变方向。未来,这套智能视觉系统应用广泛,不限于机器人、导盲仪等领域,在无人机、安防、交通、智能穿戴设备等行业同样适用。

陆凡说:“相比O2O等商业模式的创新,我觉得技术创新更有长远价值。”

就是要你好玩儿

这位燃情岁月的“海龟”不停地宣讲、不停地演示,活跃得像个大学生创业者。他亲自展示他们的产品:开启触景浏览器应用程序,自动启动摄像头,SLAM技术探测到目前所在的位置,对准墙上的画,就能看到电影的预告片、立体的恐龙等等。

触景无限的低调在目前有点浮躁的AR/VR创业圈中有些格格不入,陆凡的定位很准确:“我们不是商业模式驱动的公司,而是技术驱动。让我做一款大热的游戏和视频,我做不来,90后喜欢的东西我不太能理解,弹幕就是一例,太影响观影效果了。但60后也不是OUT了,技术需要长年的积累,算法需要有经验的人操刀。再说,60后也喜欢玩,喜欢做好玩的事。”

陆凡举了一个例子,在台湾大巴事故中,如果能有一个机器监控司机面部的表情和肤色,从而判断心率,发现危险后会发出警告或是强制停车,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?“这个东西就很好玩,也不是完全是2B的产品,一旦推向市场,一定会迅速积累用户。”

如果再回到在美国的日子,还会做出回国创业的选择吗?陆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“是”。

那位聊着“核光爆”、“暗黑广场”的专家,专程从杭州来,就是为了接触有潜力的技术公司。“他的好东西也不少,看看到时候能不能一起合作,再弄出点好玩的东西出来。”说到这,陆凡的眼睛亮了,满脸的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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